實驗室裡，氣氛一時有些凝滯。
西個投影加上一個正主，五個“江北”面面相覷。
最終還是那個看起來比較冷靜的投影先開了口，語調平穩，帶著分析問題的習慣性口吻：
“首先需要明確幾個關鍵點。黑塔女士的行為改變，具體指什麼？是特飲的種類和規律性，還是其他細節？”
正主江北自然是首當其中：
“主要是特飲。每天不重樣，而且人偶送來的說辭，都提到了是根據我的資料調配或選擇。以前沒有過。”
萎靡投影打了個哈欠，聲音有氣無力：
“也可能是她最近剛好在研發新的功能性飲品，順手拿你當長期測試樣本......以前不是也有過類似情況？只是沒這麼頻繁。”
亢奮投影立刻反駁：“得了吧，黑塔女士想找測試樣本，空間站志願者多得是，用得著天天盯著站長？還親自調配？這明顯是區別對待，關注，特別的關注，”
最先來的那個江北點頭附和：
“對對對，而且你們沒發現嗎？她最近本尊在空間站的時間好像變多了？雖然不清楚在幹嘛，但那種存在感......跟以前遠端操控人偶不一樣。”
戴著眼鏡的江北思考了一下，隨即發表的自己觀點。
“存在感是主觀感受，缺乏客觀資料支援，但特飲的規律性送達，確實構成了一個異常變數，我們需要分析這個變數背後的動機。是科研需求，是管理策略調整，還是......個人興趣？”
之前的那個一看精神狀態不太好江北立刻開口道。
“個人興趣？黑塔女士對助手的個人興趣？這機率比螺絲咕姆突然想跳踢踏舞還低。”
顯然，他是反對。
“萬事皆有可能，科學就是要敢於假設，說不定咱們站長不知不覺間，己經用他獨特的......呃，磁場魅力？吸引了黑塔女士的注意呢？”
“畢竟，我們能在這對話就己經超脫了可能。”
在座的各位都是經歷過相同的事件的人，雖不說全部一樣，但己經大差不差了。
精神狀態可能是此時他們的唯一的區別。
“磁場魅力是什麼鬼啊，不過......好像也不是完全沒可能？
你們想，我們做的事情己經是很多人無法做到事情，星球改造，造物，而且速度都很快，黑塔女士欣賞有潛力的人，這很合理吧？”
“欣賞有潛力的研究物件，與基於個人情感的特別關注，是兩種截然不同的動機....”
正牌江北聽著幾個“自己”你一言我一語，感覺頭更大了。
分析來分析去，還是在“科研需求”和“個人興趣”這兩個可能性之間打轉。
而且誰也說服不了誰。
這就像和自己猜拳，想贏那就會贏，想輸自然會輸。
當然，也可能選擇不作為，首接結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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