感知沿著那己經不算陌生的、連線著不同空間狀態自己的微妙通道延伸出去。
很快，連結建立。
“哥麼，聽得見嗎？”江北在意識中呼喊。
“在呢在呢。”另一個“江北”的聲音立刻響起，帶著一絲實驗室裡常見的專注迴音。
“你那邊盒子搭好了？我這正除錯黑房間的最後一個感測器呢。”
兩個江北，一個站在小行星的黑暗盒子外，一個身處空間站某個絕對隔音的漆黑房間內。
思維同步，資訊共享。
“好了。小太陽也放進去了。”江北彙報進度，“你那邊情況？”
“絕對黑暗，絕對安靜，電磁遮蔽和物理隔絕都達到理論極限。除了我，連個細菌都沒有。”
另一個江北迴答，“模擬的‘貓’....或者說，模擬的‘觀測者替代系統’，也準備好了，隨時可以啟動。”
他們這次要做的，是觀測者效應的一個極端推演和實驗。
不是觀察一個粒子，也不是觀察一隻貓。
而是嘗試在近乎理想的隔絕條件下，觀察“觀察者”本身。
或者說，觀察“意識”與“確定狀態”之間，那更為本質、也更為詭異的相互作用。
理論很繞，但核心想法源於一個大膽的假設：
如果“觀測”行為本身，是導致量子態坍縮為確定態的關鍵。
那麼，在一個完全封閉且與外界徹底斷絕資訊交換的系統內，兩個大底相同意識（即他們倆），一個作為系統內的“被觀察物件”，一個作為系統外的“觀察者”，同時對一個處於高度不確定性的量子過程進行“觀察”。
在某個精妙設計的臨界點上，這種雙重“觀察”可能會引發一種奇特的“資訊糾纏”或“狀態互換”。
簡單說，就是盒子裡的“江北”和盒子外的“江北”，可能會因為這次極端的“觀測”，發生位置或存在層面的“交換”。
當然，這只是基於現有量子理論的大膽外推和假想。
成功了，可能開啟一扇理解意識與實在關係的新窗戶。
失敗了，最壞情況....可能就是某個“江北”暫時暈過去，或者實驗資料一團糟。
“肉體可能會被帶走，”
空間站裡的江北在意識交流中說道。
“或者只是意識。去到對方的位置，進入一個....對換後的世界，當然，這都是最理想化的推測。”
確實，隔著時空交換，想也是無稽之談，還是隻藉助科學來實現，不算星神的力量。
“刺激。”
小行星上的江北評價道，“比搓黑洞差點，但比做蛋糕刺激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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