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一股腦倒了出來，現在想想，自己當時也是病急亂投醫，啥都敢問。
大黑塔的眼神瞬間變得銳利起來，充滿了研究者的興趣：“它的回答呢？”
江北苦笑：
“沒回答。一個字都沒說。就那麼……沉默著。
然後，阿哈來了，把祂……好像給拉走了？”
他說得有點凌亂，但大黑塔顯然聽懂了關鍵。
“阿哈插手了？”她若有所思，“難怪擾動消失得那麼……突兀。”
她看向江北的眼神，多了幾分複雜的意味。
能讓博識尊親自降臨、開口、陷入解析異常，最後還引來了阿哈攪局……
這小子，難道己經被她養成了！！
養的己經能入神眼睛，還是機器頭的眼睛。
“可惜。”不過大黑塔還是輕輕嘆了口氣，語氣裡帶著惋惜。
“可惜？”江北不解。
“可惜祂走得這麼快。”大黑塔看著窗外，彷彿還能看到那猩紅褪去的軌跡。
“我本來還有問題問問祂的。”
江北：“……”
姐，您這關注點是不是有點歪？
我剛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，你卻想問它問題？！
他突然覺得心很累。
跟這些天才和星神打交道，不僅費腦子，還費心臟。
大黑塔收回目光，重新落回江北身上，那審視的意味更濃了。
“看來，你身上的‘變數’特質，比我想象的更有趣，也……更麻煩。”
她頓了頓，“能引起這種層級關注的‘麻煩’，通常只有兩個下場：被徹底研究透徹，或者被徹底‘清理’。”
江北心裡一緊。
“不過，既然阿哈插了手，博識尊暫時應該不會再來，但還是會關注你。”
“別再弄出什麼連我都一時半會兒解釋不了的‘大動靜’。”
當然，大黑塔心中所想是，快，多弄點，弄了就可以吸引博識尊來了。
不進步怎麼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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