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躺在地板上，望著天花板，感覺腦子像被掏空後又灌了鉛。
和大黑塔的聯合觀測實驗，消耗比他預想的還大。
獨自模擬和維持那個脆弱的觀測者介面，簡首比連續的十幾次的躍遷還要累。
“得緩緩......”他嘟囔著，連手指都不想動。
但大腦深處，那因為實驗而被再次啟用的、連線著不同“狀態”自己的微妙通道，卻似乎比之前更活躍了一些。
也許是消耗過大導致的精神屏障減弱，也許是剛才的嘗試無意中強化了這種聯絡。
總之，當他閉上眼睛，試圖放空休息時......
“嘖，又來？”江北心裡嘀咕，但這次沒太多抗拒。
反正躺著也是躺著，腦內開會總比被大黑塔盯著做實驗強。
意識微微一沉。
再次睜眼時，己不在大黑塔的房間，也不在那片純黑的塊狀空間。
而是一個簡化版的、由半透明能量線條構成的圓形會議室。
這算是他們合的共同研究所弄出的臨時會議所吧算。
所見都為假，除了的聲音。
中間一張大圓桌，周圍擺著幾把同樣由光線勾勒的椅子。
此刻，己經有幾個“人影”坐在了椅子上。
他們看起來都是“江北”，穿著同樣的實驗服，但神態、氣質略有差異。
一個看起來格外沉穩，但卻眉頭微鎖。
一個顯得有點亢奮。
還有一個......正託著腮幫子打哈欠，眼皮耷拉著，一副沒睡醒的樣子。
江北，也就是剛進來的這個的座位自動浮現。
他走過去坐下，看了看周圍的自己，感覺有點滑稽。
“又開會啊？”打哈欠的那個江北懶洋洋地開口。
“這次議題是啥？還是情感問題？那我申請旁聽，不發言，困。”
他沒有選擇的研究生物學，本質來說和普通研究員一樣，會累，會困。
當然，主要是他懶。
“不是情感問題。”
沉穩江北頭也不抬，繼續著他的計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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