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黑塔辦公室出來，江北心裡那點因為“闖禍”可能帶來的細微忐忑，徹底消失了。
有老大撐腰，感覺就是不一樣。
雖然這位老大關注點經常跑偏到效率和資料上。
離開黑塔空間站，回到自己的環星研究所。
站在主控艙段的觀察窗前，看著外面靜謐的星空和遠處星嶼澄波蔚藍的球體，江北心裡有些感慨。
這次朋克洛德之行，雖然起因是場無聊的入侵挑釁，過程也談不上愉快，但讓他對某些東西有了新的思考。
物理的法則，確實很奇妙。
博識尊那種存在，可以首接修改宇宙的底層法則，改變現實，定義變數。那是站在認知頂點的力量。
而“以太程式設計”呢？
在朋克洛德那些駭客手裡，它更像是一種利用特定能量進行資訊操作和有限現實幹預的技術。
層次不高，但思路有點意思。
“說到底，還是對能量的理解和運用熟練度問題。”江北心想。
以太粒子，在他原來的世界，是早就被拋棄的“假想”概念。
科學家們曾經假設宇宙中充滿一種叫做“以太”的介質，它是絕對靜止的，無質量的，能滲透萬物，是傳遞電磁力和引力的載體，也是光波傳播的介質。
以太粒子，就是構成這種介質的基本單元。
後來，邁克爾遜-莫雷實驗等證據，否定了“以太”的存在。
光速不變原理和相對論確立了新的大廈。
但在這個世界....
“以太”不是假想。
它是一種真實存在的能量形式。
雖然也被歸類為某種“命途能量”的變體或分支，但它確實符合普朗克能量公式 E=hν，具有波粒二象性。
它更像是“場量子”（比如光子）、“希格斯玻色子”等現代物理概念在早期的一種思想前身。
“或許，這正是我之前研究所欠缺的一環。”江北眼睛漸漸亮了起來。
他的研究一首偏向“硬核”物理。
電磁、引力、量子、弦論、上帝粒子。
對於“以太”這種更偏向能量應用，甚至帶點唯心力場色彩的東西，接觸不多。
但這不代表它沒用。
恰恰相反，在朋克洛德，那些駭客能用簡陋的以太程式設計技術，做到資料入侵、能量干擾、甚至有限的空間操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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