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塔身體微微向後，靠在椅背上，雙手交疊放在腿上，姿態放鬆，但眼神依舊銳利。
她看著江北，那目光彷彿能穿透他表面的困惑，首抵他剛才那些亂七八糟的腦補。
“你覺得，”她忽然開口，聲音平緩，“我為什麼不能多關注你？”
“啊？”江北一愣。
“你建了獨立研究站，帶回了未知粒子，引來了博識尊的瞥視，腦子裡還有個‘上帝粒子火種’。”
“你的‘異常’等級和潛在價值，都在提升。”
黑塔幾乎把他做的事情全部例舉了出來。
她頓了頓，補充道：“變數變大了，觀測頻率自然要提高。這很難理解嗎？”
江北：“……”
道理是這麼個道理。從研究者的角度看，完全合理。
但……總感覺哪裡還是不太對勁。
他張了張嘴，想說“可這關注度是不是有點太……私人化了？”，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。
這麼說好像更奇怪。
黑塔似乎看出了他的欲言又止。
她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，走到江北面前。
距離有點近。
江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某種清冷香氣的味道，屬於實驗室，也屬於她個人。
他下意識地想後退半步，但忍住了。
黑塔抬起手。
沒有拿任何儀器，也沒有調動能量。
只是伸出手，用食指的指尖，輕輕點了一下江北的額頭。
動作很輕，很快，一觸即分。
指尖冰涼。
江北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完全沒預料到這個舉動。
“你在想什麼？”黑塔收回手，語氣依舊平靜，甚至帶著點好奇。
“覺得我關注太多，不自在？還是……”
她微微歪頭，那個角度讓她的眼神看起來有點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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