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幾秒。
黑塔又拿起一塊糕點。
這次，她沒有立刻吃，也沒有遞給江北，只是拿在手裡，目光依然看著窗外。
“你剛才，”她忽然開口，語氣隨意，“在想什麼？一副要搞個大新聞的樣子。”
江北差點被口水嗆到。
“這麼明顯嗎？”
“你思考的時候，周圍的場都為紊亂。”黑塔瞥了他一眼，“這並不難察覺。”
江北：“……”
沒想到還有這茬，看來對場的操控還不能收放自如。
“沒什麼，”他摸摸鼻子，“就是……瞎琢磨點東西。”
“關於‘領域’？”黑塔首接點破。
江北再次無語。行吧，您厲害。
“嗯，有點想法。”他承認了。
“我在想，如果能自己創造或者掌控一個獨立的小型空間，像‘領域’一樣，會不會很有用。”
黑塔咬了一口糕點，慢條斯理地嚼著，沒立刻評價。
過了一會兒，她才開口。
“想法不算新。”
“很多文明的神話傳說裡，都有‘神國’、‘洞天’、‘固有結界’之類的概念。”
“科學上，也有關於口袋宇宙、空間泡、維度摺疊的理論猜想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但實現起來，難度不是一個量級。”
“穩定的空間結構需要龐大的能量維持和精密的規則設定。”
“內部環境如果要模擬現實，或者設定特殊規則，涉及到的場域耦合、物質生成、資訊錨定……問題多如牛毛。”
“以你現在的水平……”
她沒說完，但意思很明顯，還早著呢。
江北沒反駁。
他知道黑塔說的是事實。
這玩意兒聽起來酷，但絕對是頂級黑科技，甚至可能觸及宇宙底層規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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