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聽著，眼中流露出讚賞。
小北真的長大了，有了成熟而堅定的世界觀。
雖然他不知道自己老師其實己經開始研究平行宇宙了。
“很好的想法。”江北讚許道，“那如果是我呢？你猜我會怎麼選？”
瓦特狡黠地笑了笑：
“我正想問呢。老師，如果您找到了能逆轉時間的公式，您會想回到什麼時候？”
江北沒有立刻回答。
他走到觀察平臺的邊緣，手扶著欄杆，目光似乎穿透了空間站的艙壁，投向了遙遠的星空深處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他才慢慢開口。
“如果真能找到那種公式……或許，我會想回到那片極光之下吧。”
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悠遠。
“回到一切開始的那個瞬間，就是想……再看一眼。
看看那道莫名其妙出現的綠光，看看當時的自己，是怎麼稀裡糊塗地踏上這條路的。”
他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
瓦特靜靜地聽著。
“又或者……”江北頓了頓，聲音更輕了一些。
“回到當初，第一次在長椅上和黑塔的正式交流。”
他笑著搖了搖頭，似乎覺得這個想法有點傻。
瓦特卻敏銳地捕捉到了老師那一瞬間神情的細微變化。
他眼珠轉了轉，湊近了一點，壓低聲音，帶著點促狹的笑意，小聲問道：
“老師，您是不是……想到‘師孃’了？”
話音剛落。
江北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，然後是怒斥他猛地轉頭，瞪了瓦特一眼。
“臭小子！胡說八道什麼！”他抬起手，看似隨意地往前一推。
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瞬間包裹住瓦特。
一道細微的裂隙憑空出現。
瓦特還沒來得及笑，整個人就被那股力量輕飄飄地“推”進了裂隙之中。
裂隙迅速合攏，消失不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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