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睜開眼。
熟悉的實驗室天花板。
他回來了。
真的從那個純物質煉域裡出來了。
他低頭，看向自己的右手。
那枚寶石，就靜靜鑲嵌在他手背靠近腕骨的位置。
不是握著，不是貼著。
是鑲嵌。
像是天然長在那裡一樣，與皮膚、肌肉乃至更深層的組織無縫銜接。
他嘗試動了動手指。
寶石紋絲不動，彷彿就是他身體的一部分。
江北挑了挑眉。
他嘗試用電磁場去探，用能量去剝，甚至動用了一絲剛領悟的相轉變知識，試圖改變寶石與自身組織接觸介面的物質狀態。
沒用。
那玩意兒就像最頑固的狗皮膏藥，或者說是……寄生體？
更準確說，是“共生體”。
因為它沒有表現出任何侵蝕或危害的跡象，只是牢牢地“長”在了那裡。
無論他怎麼弄，它都連著本體，取不下來。
“行吧。”
江北放棄了強行取下的打算。
原因很簡單。
第一，如上所述，弄不下來。硬搞可能傷到自己，不值當。
第二，也是更重要的，他發現了點別的東西。
這寶石似乎有點學問。
內部流轉的星雲狀光暈，並非簡單的能量顯現。
在他更深層次的感知下，那些光暈的流轉軌跡，隱隱符合某種極其複雜的數學結構。
還有，它到底是個啥？
這個問題都還沒解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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