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帶著拉帝奧離開那間會客室，開始在空間站裡慢慢逛。
不是那種導遊式的逛，而是隨意的、想到哪就去哪的逛。
拉帝奧沒有說話，只是安靜地跟著。
他的目光掃過走廊，掃過路過的研究員，掃過那些正在運轉的裝置。
眼神里沒有好奇，只有觀察。
“換個地方。”江北忽然說。
拉帝奧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麼，剛才那個地方不滿意？”
“不是不滿意。”江北搖頭，“是覺得，換個地方可能更舒服。”
拉帝奧沒有追問。
兩人換了個地方。
不是泡澡。
江北確實想過泡澡，但想想拉帝奧那副“真理至上”的樣子，估計對這種休閒方式沒什麼興趣。
所以，只是換了個觀景平臺。
落地窗，沙發，茶几，一壺新沏的茶。
窗外的星空，緩緩流轉。
兩人坐下。
“瓦特那孩子，”拉帝奧忽然開口，“在博識學會，位置不算大，也不算小。”
江北給他倒茶。
“但他一首以小輩身份自居。”拉帝奧繼續說。
“明明掌握了你教他的延壽技術，活得比大多數人都久，過去的那些同僚，有的升遷，有的退休，有的己經離世。”
“他卻還是那樣。”
江北聽著，沒說話。
在星際和平公司，編號越高，也就代表階級越高。
說真的，也就是階級制度，最高，恐怕就是董事會的那一行。
“不爭不搶，不卑不亢。”
拉帝奧端起茶杯，“該做的事做，該幫的人幫。有人叫他‘瓦教授’，他應著。有人叫他‘小瓦’，他也應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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