慘烈的戰鬥，絕望的逃亡，悲傷的離別。
停雲看著那畫面，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這些都是綏園狐人的過往。”
“歲陽就是靠著這些悲傷的情緒，逐漸壯大的。”
江北點點頭。
他抬起手，指尖觸碰鏡面。
一絲微弱但精純的情緒能量，從畫面中逸散出來，被他捕捉到。
“步離人倒是會添亂。”
他低聲說。
“這些情緒能量，純度很高。”
“正好用來做對比實驗。”
景元走過來。
“江先生也知曉步離人？”
“聽過。”江北隨口應道，“一群跳樑小醜。”
景元點點頭。
“他們的餘黨最近也在暗中活動。”
“疑似和造化洪爐破碎有關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江北擺擺手，“先不管他們，先研究完這能量再說。”
景元：“……”
您倒是真淡定。
尾巴大爺在藿藿體內嚷嚷起來。
“你們懂什麼！”
“當年狐人內戰，造化洪爐就是被步離人暗中破壞的！”
“歲陽才會逃逸！”
“這些幻境裡的情緒，都是狐人當年的怨念！”
藿藿小聲補充。
“尾巴大爺說的是真的。”
“十王司的古籍裡有記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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