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感知到星期日此刻的情緒波動，能分辨出他每一句話的真假。
結論：
他沒撒謊。
至少現在，他是真心在招待客人。
“沒什麼。”江北搖搖頭，“就是隨口一說。”
星期日沉默了一秒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笑容依然溫和，但眼底多了一絲謹慎。
“江先生，您很危險。”
“哦？”
“不是那種會動手的危險。”星期日說，“是那種……明明知道很多事，卻故意不去做的危險。”
江北挑眉。
“你覺得我是時機未到？”
星期日看著他。
“不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我覺得您是……瞭如指掌，卻不屑於做。”
江北愣了一下。
然後，他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看著星期日。
“周天哥，你挺會看人的。”
星期日微微皺眉。
“周天哥？”
“哦，一個暱稱。”江北擺擺手，“不用在意。”
他頓了頓。
“你說得對，我確實知道一些事。也知道如果我想做，大概己經做了。”
“但我不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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