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北揉了揉發脹的眉心，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無奈。
又來了。
這位歡愉星神，從來都是這樣。
想來就來，想走就走，想嘲諷就肆無忌憚地嘲諷，想用誰的聲音，就隨手借來用，半分星神的架子都沒有。
“虛無的星神黑大帥無視你的嘲諷，”
阿哈依舊是那副欠揍的語氣，拖腔拖調地說，“選擇繼續擺爛。”
江北沉默了一秒，沒接話。
他是怎麼知道這個稱呼的？他也玩網路？
忽然，阿哈的聲音裡多了幾分驚喜，像是發現了什麼天大的趣事，拖長了調子：“哦——”
“如果他這麼做了，他不就是在走虛無的命途嗎？”
又是一聲誇張的“哦——”，帶著幾分戲謔的調侃。
“阿哈身邊的人出軌了~”
“阿哈好傷心~”
“阿哈哭笑不得~”
江北終於按捺不住，開口時語氣很平靜，卻藏著難以掩飾的無奈：
“你能不能用自己的聲音？”
“一會兒用我的聲線，一會兒又換你自己的，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裡多了絲吐槽，“你是聲帶被狗吃了？”
阿哈愣了一下，像是沒料到他會這麼說。
下一秒，聲音又切換了回來，還是那個熟悉的、吊兒郎當的調子，滿是找樂子的意味：
“哎呀，被發現啦~”
江北深吸一口氣，緩緩站起身，走到窗邊，目光落在窗外那顆懸浮著的藍色星球上。
“等我弄出那個方程式，”
“第一個就把你當狗栓門口。”
空氣瞬間安靜下來。
三秒後——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——！”
阿哈的笑聲轟然炸開，響徹在江北周身，這次沒用任何人的聲音，就是他自己那欠揍的本音，笑得肆無忌憚，幾乎停不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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