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都快被開了還厲害呢。” 柴露萌笑著掂了兩下手裡的東西,拎去客廳,隨口道,“買的什麼?年貨嗎?”
林侑平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,剛把圍巾放在鞋櫃上,聽見客廳傳來一聲尖叫。
“林——侑——平!”
黑色手提袋躺倒在了茶几上,露出正面巨大的白色logo,還有一束玫瑰從袋子裡滾落出來,停在玻璃檯面的邊緣。
“林侑平,你瘋啦!!” 柴露萌扭過頭,看向正拄著拐往客廳走的男人,小臉因為激動而異常的紅。
男人停在了她面前,她卻像炸毛的小貓一樣,“你是不是瘋了呀!買這麼貴的東西.....唔......”
不等她說完,兩片冰涼柔軟的東西已經堵住她的嘴唇。
男人俯下身子吻她,柴露萌還想要繼續說,但她越要說,男人吻得就越重,炙熱的掌心扣在她的後頸,直到最後把所有聲響都堵了回去。
柴露萌被吻到耳尖發燙,腦袋暈乎乎,根本站不穩。
她一拳捶在他胸口,“太貴了.....”
“喜歡嗎?” 男人用舌尖捲去她唇角透明的涎液,聲音些許沙啞。
“嗯,”柴露萌朝他眨巴眼,“謝謝老公...”
為什麼要說謝謝,虧欠她太多,該說感謝的明明是他。
林侑平心底嘆了口氣,把人扣著後背摁進懷裡,下巴蹭著她的頭頂,如同小動物間表達好感的方式。
她想說的是另一句話,他想聽的也是另一句話,但他們覺得愛這個字太虛浮,信奉行勝於言,將所有的愛都澆築在行動裡。
擁抱過後,柴露萌扶著男人移動到沙發旁邊,雙手壓住他的肩膀讓他坐下,擼起袖子,自告奮勇,“今晚我做飯,吃完飯看電影怎麼樣。”
鵝黃色的柔光下,兩個人四目相對,林侑平笑笑,說好。
柴露萌趿拉著拖鞋小跑去廚房,開啟燈,先是將閒置的玻璃花瓶灌上水,再將玫瑰花一朵朵插進去,互相交錯的綠莖在水下彎折,她拿著變得熱鬧的花瓶放到餐桌正中央。
他們倆有段時間沒正兒八經地做過飯了,京市的風沙大,炒鍋的鍋蓋上已經蒙上一層薄灰,柴露萌開啟洗菜池的水龍頭把鍋沖洗乾淨,再把洗乾淨的鍋放回灶臺,嘴裡哼著歌,拉開冰箱門。
冰箱門敞開的時候,她傻眼了。
空空如也。
隔層的夾板之間只有冷冷的白光投出來,照在她的臉龐。
“老公,我們點外賣吧。” 柴露萌合上冰箱門,朝客廳喊道。
然而沒人回應。
“侑平?” 她又叫了一遍,房間裡安靜極了,等了幾秒,依舊沒人出聲。
她這才回客廳看了一眼。
林侑平睡著了。
進屋多時,他連紐扣都沒解開,整個人倒在了沙發上,側臉枕著一隻胳膊,胸腔跟隨呼吸的節奏,平穩有力地一起一伏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