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兔子乖乖,把門開開......”男人哼著,舀起滿滿一杯水,一邊仔細沿著髮際線幫她沖洗頭髮,一邊輕聲道,“今天有位小朋友表現很好。”
“你幼不幼稚...”
柴露萌扁著嘴,嘴裡原是刀光劍影,現在被他哄得使不出半招。
男人扶住她的腦袋,彎腰低頭,輕輕親了她腦門一口,柴露萌下意識閉眼抿唇,然後聽見他的有些啞的聲音充滿了溫柔,“要表揚柴露萌小朋友,好善良的小兔子,很快就給可惡的大灰狼開門了。”
“但只能給大灰狼開門…” 他又加上一句。
“你再說一句試試呢。” 溫度適宜的水流過頭皮,柴露萌享受起來,閉著眼道。
這次林侑平啄了她的嘴唇,像一粒鹽融化在她的體溫裡,“犯錯的大灰狼給小兔子道歉,但是大灰狼也有點難過,因為小兔子是他最愛最愛的人…….”
實在太肉麻了,柴露萌聽不下去,皺眉打斷道,“行了,對不起,我剛剛說話也有點難聽。”
在她看不見的地方,男人滿意地勾了勾唇角。
“真乖。”
換了三盆水,直到水裡沒有一點泡沫才算衝乾淨,他用毛巾按壓著她的頭髮來吸收裡面的水分,順便把殘留在外耳廓的水也擦乾淨。
林侑平換了個位置坐到床邊,柴露萌躺在他的腿上,他插好吹風機,幫她把她的頭髮吹乾。
他如今做這個已經很有經驗,知道頭髮吹乾到什麼程度需要抹護髮精油,他倒出一些在手裡,用掌心揉搓開,然後修長的手指在黑色的髮絲間穿梭。
柴露萌忽然放下手機,一聲不吭地環住男人的腰,臉完全埋進他的腹部。
腹肌硬梆梆的,隔著衣服還有點燙。
毛線的細絨讓鼻子有些癢,她索性掀開他的衣服下襬鑽進去。
這下連塊壘分明的溝壑都能清晰感覺到。
林侑平低頭看,衣服向前凸,被撐出來一個球形。
“公司那邊不忙了嗎。”柴露萌的聲音從裡面悶悶地傳出來。
“忙。”他給她捏肩膀,說。
“那今天怎麼回來了。”
“想你了。”
他的語氣聽起來很平靜,事實卻並非如此,三天不見她已是極限,他已經開始懷疑自己對她有分離焦慮,他在辦公室對著電腦什麼都幹不下去,看監控,打影片都沒用,可能必須要碰觸到真人才可以。
心病發作,癢得厲害,等不到應酬結束,便匆匆離場。
“想我還是想幹我。”柴露萌用牙尖咬了下腹部那層薄薄的皮肉。
他吃痛,彎了彎腰。
柴露萌從他衣服裡退出來,感受到有東西已經翹起來了,正頂著她的後腦勺。
她使壞,故意轉動腦袋壓過去,仰面對著他,“幹不發音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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