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無去路,後有追兵。
他的手是畫畫的手,指腹有一層粗糲的薄繭,這裡蹭一下,那裡攪一下,存在感好強。
結婚多年,她和林侑平夫妻生活不斷。經不起他這樣四處點火,呼吸聲很快變得急促。
最後一點的矜持毫無覓處。
瀕死。
“柴小姐......dear......”她的身體弓起,又被摁回去。侵略者得寸進尺,咬著後牙越戰越勇,“幾次了.......三...四,怎麼沒數了,繼續啊......”
不知道是不是怕被當作小孩,看著指甲摳進他肩膀的女人,想急切地證明自己似的,說完竟然更加用力。
現在的年輕人都這麼不節制的嗎……
柴露萌如此想著,一聲輕啼終於衝破喉嚨。
要命。
男人的脊柱幾乎是立刻就軟了。
臥室,浴室,沙發,廚房,從黑夜到白晝,短短的時間內,到處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跡。
她力竭了,細白的腿像兩根煮軟的麵條,連站立都要扶牆,因此大多數時間是躺著。
此刻,她頭枕在他的頸窩,蜷縮著身體躺在他的臂彎裡。
她呼吸平穩,很快睡著了,他手往下伸,過度擴張的結果有些不妙。
這讓他可恥地立刻興奮起來,興奮到開始耳鳴。一片狼藉中,他用手指挑起果凍,一點點重新塞了回去。
母親早逝,他十歲出國,繼母疼愛兩個親生的妹妹,這種完全佔有的感覺又陌生又讓他上癮。
她也會離開嗎。
讓他心動,讓他熟悉,讓他上癮,然後再離開他。
那樣可太壞了。
他經歷的,她或許早就經歷過,她缺錢嗎?看起來不像,缺愛麼?看起來也不像,他沒見過她的青春,他沒見過她看向同齡人的眼神,她總習慣把他當小孩........他不知道她熾熱喜歡上一個人是什麼樣子,心裡是否留下過別人的影子,她的身體一開始就.......這麼敏感嗎.......
好可惜,他從二十歲才開始認識她,而不是更早。
思緒飄去了很遠的地方,圈住她的那隻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捏著她的耳垂,半晌,他偏過頭,把臉埋進她的髮間深深吸了一口,吸到那股幽香,身體裡的火勢更旺。
又是幾番風雨。
柴露萌嘴裡咬著煙,眼睛似醒非醒地半睜著,晃動間,裊裊上升的煙霧綿延又斷裂,斷裂又綿延,已經難成直線。
他溼著頭髮,頂到了最深處,她仰面抹去淚水,伸到床頭彈菸灰的手猛抖了一下,大半支菸栽進了水晶菸灰缸。
男人顫抖著跪伏在她的頸間,對柴露萌說,你親我好不好。
她雙手環住他的腰,慷慨地輕吻了一下他的脖子側面,獎勵這位被征服的騎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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