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讓柴露萌叼著自己的婚戒看他在她身上起伏擺動時,梁嘉元深刻意識到了這一點。
他的褲子幾乎是立刻就溼透了,前所未有的水量,溼得很徹底,是睡前必須要換一條新褲子的程度。
她在他面前,竟然能因為想到另一個男人而興奮成這個樣子。他有些悲哀地想。
臥室也有電視,柴露萌隨便了開啟一個什麼東西放映,聲音填滿房間後,氣氛不至於變得太尷尬。
嘰裡呱啦的粵語一句都聽不懂,她把遙控器一扔,靜靜地趴在梁嘉元身上休息,梁嘉元則摸到枕邊的手機。
ins story又有了新的點贊訊息。
那是他幾小時前發的一張照片,她在便利店準備結賬,從購物筐往外拿東西時的側影。
朋友評論:Girlfriend
那時他的回覆是:I hope
點贊和評論量還在增加,他想了想,還是沒刪這條story,放下手機,抱緊了懷裡的人。
也就在這個時候,她的電話振鈴。
藝術創作者或多或少需要一定程度的直覺和敏感,有時候他並不喜歡這種過於精準的直覺,比如現在,他從她微表情的變化就能猜出來電者的身份。
他先一步壓住她的小腿,不讓她跑,在昏暗的環境裡安靜地看著她,看她接通電話,在眼神閃躲著看向他幾次後,終於喊對方老公。
他掐著她的腰往後移了移,然後皺起眉,瞳孔一縮。
騎在他身上的女人捂著嘴,低低驚呼一聲,顯然也覺得彆扭,邊打電話邊扭動了兩下。
出去。
她朝他做口型。
她跟丈夫說話時身體內產生的震動十分確切地傳遞到了他的身上,他似乎都聽到了那素未謀面的男人的聲音。
但他搖頭拒絕了她的警告,從床頭拿來戒指,套在了自己的小指上,戒指尺寸太小,只能套到半截。
他挑釁似地在她眼前勾勾手指。
柴露萌伸手去抓,抓了兩次,兩次都撲空。
然而這麼前前後後地一動作,他的存在感登時更強了。
柴露萌吐著氣,不得不稍微往後仰減輕一下壓力,電話裡,林侑平還在說他爸要來京市體檢的事。
什麼肺部有問題,股骨頭也要檢查,她不明白,在微信裡三言兩語就能說明白的東西,怎麼非要打電話跟她講。
他是看見了她給陳靜搬新家的朋友圈點贊才打來電話,現在遲遲不掛斷,柴露萌開始恨自己手賤。
“好......知道了.......你看著辦吧。”她來來回回就這幾句話,“我真的很困了,沒事就掛了吧,等我回去再說。”
“老婆,我想多聽聽你的聲音。”丈夫終於坦白自己的真實目的。
叫床你想不想聽。柴露萌用指甲在身下的男人胸上畫圓圈,習慣性地在林侑平這兒囂張任性起來,邪惡地腹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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