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博士的聲音斬釘截鐵,他甚至沒有經過思考,話語便已脫口而出——在霜星開口的瞬間,他就已經洞悉了她的打算。
prts介面中,關於霜星的資料描述清晰地浮現在他腦海:
“因許願讓烏薩斯四季如春而掌握特殊的源石技藝,能吸收巨量的寒氣、容納在身體中,再一次性釋放出來。”
但是,代價是什麼呢?那必然是燃燒生命,乃至徹底消散。
“不行。”博士再一次重複,聲音低沉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。他不能接受用霜星的犧牲來換取苟延殘喘。
“我可不需要經過你的同意!”霜星已經伸手去拉車門,冰冷的寒氣不受控制地從她周身瀰漫開來。博士猛地探身,左手按住了她的肩膀。
“拿開你的手!”霜星怒目而視,冰藍色的眼眸中寒意森然,“你想被凍死嗎?!”
刺骨的冰冷瞬間透過衣物傳來,博士的左手上傳來針扎般的凍傷痛感,但他的手指卻如同焊住了一般,沒有絲毫鬆動。他的大腦在源石加持的極致冷靜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瘋狂運轉:還有什麼辦法?一定還有別的辦法!
“第一章《月光》,關卡0-3‘天火’解鎖。”
prts冰冷的字幕在夜幕和熾紅巖漿組成的背景上打出,這一次的戰術地圖上,從紅門湧出的不再是怪物,而是代表數千攝氏度高溫的、緩慢卻無可阻擋的熔岩洪流。
博士快速掃過指揮介面:阿米婭和傀影的攻擊對熔岩毫無作用,史爾特爾和艾雅法拉的法術則可以說是火上澆油。
介面上唯一被高亮顯示、提示可對熔岩造成有效阻礙的單位,只有霜星。冰冷的遊戲邏輯,殘酷地指向唯一的解。
“如果有一天,你真的能建立起那個‘羅德島’……”霜星的聲音忽然低沉下去,帶著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飄忽,“我還挺想去看看的。”
“不是現在!”博士幾乎是粗暴地打斷了她——這句話是他想聽到的,是他構建未來的藍圖中的重要一部分,但絕不該是此刻的遺言!
“沒有時間了,也沒有別的選擇了。”霜星的聲音重新變得堅定而冰冷。她周身的寒氣驟然加劇,博士只覺得按住她肩膀的手臂瞬間失去知覺,凍僵到無法彎曲,只能眼睜睜看著霜星將他的手臂輕輕卻堅決地挪開。
“等等!”博士已經凍得說不出話,“讓我再想想——”
“史爾特爾,”霜星推開車門,凜冽的寒風灌入車廂,“車交給你來開。”
堅冰,以霜星的雙腳為圓心,開始向四周急速蔓延。為了防止誤傷同伴,她過去使用能力總是小心翼翼,有所收斂。但這一次,那蔓延的冰層帶著一種決絕的、不惜一切的意味。
顯然,她打算在所有人都安全離開後,徹底解放被束縛在體內的、足以冰封大地的極寒之力。
她掙扎著,帶著最後一絲期望看向博士,聲音因焦急而顯得有些尖利:“喂!你不是一向詭計多端嗎?快想辦法啊!”
博士不是沒有想法,恰恰相反,過多的疑問和線索如同決堤的洪水,瞬間沖垮了他的思緒堤壩。
那些在復活後一系列的倉促應對中沒有來得及細究的問題,此時卻一個一個地跳了出來——到更早以前的那些疑問。
那輛大巴的“意外”追尾,真的只是純粹的偶然嗎?
為什麼火山會發生二次爆發?艾雅法拉提供的資料沒有顯示這種可能。
事實上,即使第一次爆發,烈度也已經高於預期——博士不認為是prts系統的分析不夠專業導致的。
為什麼大炎派來的欽天監司命會遇害?誰殺了他?愛國者為什麼恰好今天去了無名山?
誰刺殺了自己?兇器為什麼在傀影的手上?
如果兇手就是傀影,或者他的影子,那麼應該是“酒神”的意志——酒神為什麼要刺殺自己?
?裡哪了去都們員和長團劇,團劇紅猩的經曾是就也——團劇絨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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