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若攀咬林婉晴,就太過沖動了,無異於不打自招。
畢竟,只有真兇才會迫切地禍水東引。
“不會吧?!
“婉晴又不缺銀子,怎會惦記陸昭寧那點嫁妝?”
忠勇侯更正她。
“不是一點,是很多!
“陸昭寧那些嫁妝,誰見了能不眼饞?”
別看他是侯爺,有食邑,還有朝廷的俸祿,可一年所得加起來,也只夠勉強養活一個侯府,不及陸家一筆買賣掙得多。
林丞相就更加了。
身在高位,不敢貪汙。
他又是兩袖清風的人,相府的宅子都破舊成那樣了,還不翻修。
林婉晴又是庶出,在那樣的環境下,能見過什麼好東西?
忠勇侯越想越覺得,林婉晴甚是可疑。
聽雨軒。
林婉晴氣得直摔茶盞。
“竟然懷疑我?我堂堂相府千金,豈會覬覦商賈之女的嫁妝!
“最該死的就是陸昭寧!居然就這麼得到了中饋大權,公爹簡直是老糊塗了!”
“夫人息怒。”春桃戰戰兢兢。
夫人就是再生氣,也不能罵侯爺啊。
萬一被人聽見了……
林婉晴忽地沈下臉來。
“那些東西,肯定是母親所偷。”
嫁妝只過過她和母親的手,她確定不是自己偷的,那就只有可能是母親。
而且,母親今日那些話,顯然是要把嫌疑往她身上引。
該死的老東西!
還真是又貪又壞啊!
她絕不會坐以待斃……
“嘔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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