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緩緩起身,挪動著步子,走到牢門邊。
他的眼神溫和從容,伸出手,輕撫她臉頰。
“我的確有事要你做。”
陸昭寧眸中有了一絲光亮,立馬問:“是什麼?”
顧珩語氣平靜:“你現在就回府,待在人境院,哪兒也別去。”
陸昭寧眉頭一皺,隨後又聽顧珩道。
“陸昭寧,你若是出了什麼事,才是叫我難以安心。所以,你能為我做的,就是保護好你自己。”
聞言,她頓感心裡一陣酸澀,那份酸澀直湧上鼻根。
不知不覺的,聲音帶著些鼻音。
“那麼,你告訴我,你有法子脫身嗎?不要騙我,不要敷衍我,我要一個確切的回答。”
顧珩凝視著她,呼吸沈重了一瞬。
“按著你希望的那樣,我會保全自己,長命百歲。”
……
陸昭寧離開大牢後,沒有出刑部,而是主動去找了時任刑部尚書的二皇子。
公廨內。
二皇子一見到陸昭寧,就知道她為何而來。
“仲卿的事,我也在周旋。你也別太著急了。”
陸昭寧只想知道原因。
“刑部辦案,向來講究證據,世子所犯何事,要被如此嚴刑審訊?”
二皇子語氣沈重。
“他被指控,偽造罪證,陷害江淮山。”
“什麼?這……這根本不可能!”陸昭寧想要據理力爭。
然而,二皇子緊接著道。
“江淮山之女,江芷凝,親自出面作證,還有楚王府的小王爺……他也讓人寫下狀書。”
陸昭寧喉嚨微啞。
江芷凝?趙凜?
一個本就是六皇子的人,一個本就對世子有誤會。
憑這二人的話,就審訊世子,真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!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