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眉頭一擰。
不能說話,也聽不見?
石尋也瞧出這手勢的意思,立刻上前,捏著陳勁松的下頜,讓他張開嘴。
旋即,石尋的神情滯楞住。
他緩緩回頭,對著陸昭寧道。
“他……沒有舌頭。”
準確來說,是被人斷了舌頭!
陸昭寧則馬上察看陳勁松的耳朵,要看他是否真的聽不見。
“公子,怎麼樣?他真的是聾子?”阿蠻問。
“白澒灌耳,他這雙耳朵,確實是廢了。”陸昭寧語氣沈重。
阿蠻捂住了嘴,頓生不忍。
好殘忍的手段!
又是割舌,又是以毒灌耳。
這簡直是酷刑!
石尋嘆息了聲,“難怪方才他一直沒什麼反應。”
但,即便耳不能聽,口不能言,還是能夠與之交流。
陸昭寧吩咐阿蠻,“準備筆墨和紙。”
“是!”
緊接著,陸昭寧寫下自己想說的話——首先表達歉意,然後,希望陳勁松說出當年案件的真相。
陳勁松看到那些字,忽然淚水潸然了。
他顫抖著手,執筆。
但他所寫的,沒有回答陸昭寧的問題,而是近乎瘋魔的,寫下一篇篇詩文。
石尋想要制止他這奇怪的舉止,卻被陳勁松猛地推開。
後者死死攥著筆,護住他面前的那些紙,猶如保護財寶,惡狠狠地盯著石尋,不讓其靠近。
石尋被盯得毛骨悚然。
“夫人,別跟他廢話!我看他已經瘋了!”
陸昭寧竟能體會到,陳勁松此時的痛苦、悲傷,以及那份失而覆得的激動。
她看著陳勁松,語氣沈重。
”。了筆紙過沒年多很經已該應他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