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甯越發不解。
顧珩進一步解釋。
“我剛出生時,就身染怪病,幸得神醫相救。”
薛林目光嚴肅,“是啊。我還記得,你那是孃胎所帶的毒。我給你解了毒,但也只能勉強保住你的性命。那毒已經侵入你五臟六腑,加上嬰孩體弱,很難完全清除毒素。故而我斷言,你活不過二十歲,是短命之人……”
陸昭寧皺了皺眉。
原來還有這層淵源。
按時間推算,世子剛出生時,師父還在太醫院,難怪。
一直聽說世子是短命人。
沒想到,這是師父的診斷。
顧珩視線平靜,對上薛林那疑慮的打量,坦率直言。
“後來遇到一位高人,為我度內力調理,才得以度過這二十大劫。不過,神醫當年的救命之恩,還未謝過。”
他說完,鄭重行禮。
“世子快起。”薛神醫立即上前,藉著扶起顧珩的動作,手指搭在他腕部。
顧珩稍滯了一瞬,並未拒絕這突然的探脈。
陸昭寧見狀,試圖阻止。
“師父……”
世子一直裝病,就是不想讓人知曉。
她甫一開口,顧珩朝她搖頭,示意他不介意。
陸昭寧這才縮回手。
薛林瞇著眼,給顧珩把脈,而後意味深長道。
“那位給你度運內力之人,真是了不起。定是耗盡內力,才能保住你的性命。”
顧珩從容地點頭。
“前輩說的是。”
薛林松開他手腕,大笑。
“還叫什麼前輩,和昭寧一樣,喊我‘師父’吧!”
顧珩頗為自然地應下。
“是,師父。”
隨後,薛林便拿出一個藥瓶,送給顧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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