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王吩咐:“既然沒有損害,暫時不用給他解毒。”
他想,他明白顧珩的用意了。
為了防止趙凜在此逃跑,乾脆先讓他暫時失明。
看不見,也就跑不掉了。
顧珩做事,就是周全。
楚王還在心懷感激。
殊不知,顧珩幫忙的同時,也有一己之私。
趙凜那般肆無忌憚地盯著他夫人,他著實不喜。
皇宮
為著祭天大典和太子冊封大典,宮中甚是忙碌。
皇上的祭服是早就按著行程趕製的。
太子的新制公服,得按著六皇子的體量,加緊製作。
只剩下短短幾天時間,來不及做新的,只能從已有的公服修改剪裁。
六皇子倒是不介意。
只要能快點坐上太子之位,衣服新舊,沒什麼要緊。
以後他想要多少新衣服,就有多少。
也有幕僚覺得不吉利。
“殿下,這舊的公服,不會是當年那廢太子的吧?”
當今皇上,並非東宮太子出身。
那時候的儲君之爭,可比如今慘烈得多,死了很多人。
皇上仁慈,登基後,念及手足之情,並未趕盡殺絕。
但除了楚王,大多被驅趕至別城,這輩子都很難回到皇城。
幕僚提起廢太子,令六皇子臉色難看了一瞬。
但是,明知道這舊服不吉利,又能有什麼法子?
時間太著急,宮中繡娘不可能縫製一件全新的。
如此想想,六皇子也就覺得沒什麼緊要的。
他這太子之位板上釘釘,豈會受一件舊衣服的影響?笑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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