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沐浴完過來,藉著微弱的月光,挑開帳幔,上榻。
他進來時,攜著一股子涼意。
陸昭寧不禁瑟縮了下,兩隻手抱緊自己。
“好冷……”
顧珩與她一個被褥,聞言,將她摟進懷中。
“還冷麼。”
奇怪的是,她一下就暖和不少。
尤其是世子手觸碰她的位置。
陸昭寧感覺到一絲異樣,問:“世子,你是在用內力嗎?”
她雖不懂武功,卻也讀過並不少書,也見過別的習武之人。
顧珩坦言。
“是。”
即便陸昭寧猜到,還是很驚詫。
“倒也不用這樣吧!我沒有冷到這種程度,實在浪費……”
顧珩輕笑了聲。
“之前教你習武時,我就暗中為你送過內力。”
“啊?竟有這種事?我怎麼毫無覺察?”
不過話說回來,這和當下的事,有什麼聯絡嗎?
顧珩繼而道。
“這就是問題所在。
“本想著給你些內力,能助你挖掘潛能,增進武藝,結果……”
他的未盡之意,陸昭寧立時就知道了。
是說她就算有內力,也學不成武吧!
顧珩還是給了她一些體面的,嘆息道。
“故此,比起那時,現在為你取暖,倒也不算浪費。”
陸昭寧還是有種被羞辱到的感覺。
“這豈不是說,那時候就是浪費了?!世子你……真是過分!”
顧珩笑出聲來,似乎聽到什麼笑話,越發摟緊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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