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晚還沒歇息。
他樂呵呵的,從他臉上完全看不出喪子之痛。
“乖女,你回來了!說是去鋪子上,這都天黑了,怎麼回來的這麼晚?”
陸昭寧心緒覆雜,有些不敢直視父親的眼睛。
“沒什麼,我先回房了。”
大哥沒了,父親壓抑著痛苦,笑著面對她,這無疑是一種酷刑。
陸父以為女兒累了,沒有多問。
回房後。
陸昭寧將汪弗之的字帖收好,眼神透著股沈重。
她答應過父親,甚至發過誓,不會調查大哥那樁案子。
但現在,大哥沒了,她真的沒法再置之不管!
忠勇侯府。
人境院。
月華軒的書房內。
“世子,已經查清楚了,侯爺當年欠債十萬,與陸家並無干係。”
書案後的顧珩聞言,玉眸淡然平靜。
“退下吧。”
“是。”
護衛難免納悶。
大婚在即,世子何須還要調查此事?
退一步說,萬一真的和陸家有關,難道世子還能退婚不娶嗎?
侯府的另一頭,瀾院。
自從找到薛神醫弟子,顧長淵就如同卸下千斤擔。
林婉晴同樣慶幸,她還沒有到絕境。
那薛神醫弟子開的藥,她一頓都沒落下。
即便那味道特別苦,還有股怪味,她連眉頭都沒皺一下,全喝了。
但是,喝藥歸喝藥,她也沒忘記要對付陸昭寧。
眼看陸昭寧就要嫁入侯府,做世子夫人,她實在坐不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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