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勇侯擺出一副強硬模樣。
“既是一家人,說什麼借不借的。珩兒賦閒在家,沒有俸祿,之前的積存也都用作娶你的聘金了。昭寧,你是長媳,又是做嫂嫂的,理應出一份力。
“當然了,也不全讓你出,你就負責那六萬金。剩下那八萬兩白銀,就讓長淵自個兒想法子。”
顧珩臉色沈寂,看向陸昭寧。
陸昭寧從容不迫,問。
“六萬金,我倒是拿得出。
“但那八萬兩,就算是白銀,我想,小叔子也未必拿的出來吧?”
顧長淵的俸祿就那麼點,想湊齊八萬兩,怕是得動林婉晴的嫁妝了。
果然,她沒猜錯。
緊接著忠勇侯便說了。
“這不是還有婉兮的嫁妝嗎,先救救急。
“你們的付出,我跟你們母親都看在眼裡,往後絕不會虧待了你們。
“眼下這關頭,我們得齊心。”
顧母也道,“是啊,剩下的首飾,我去房裡找找,也不用你們費心了。”
這話說的,好像倆兒媳佔了多大便宜。
陸昭寧唇角輕扯,迅速閃過一抹譏諷。
她上前一步。
“父親,母親。讓我出那六萬金,我沒意見。但我所求,就是一個公平。
“只要弟妹願意出力,我二話不說,馬上讓阿蠻去錢莊取。”
忠勇侯一聽,當即發話。
“讓二夫人過來!”
顧母皺了下眉。
林婉晴可不是善茬。
陸昭寧這明顯是禍水東引,借力打力。
瀾院。
林婉晴已經甦醒,顧長淵不在。
因著平妻一事,顧長淵不知如何面對她。
戎巍院的人來請她,一聽是什麼事,林婉晴險些氣暈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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