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桀的嘴巴被捂上了,掙扎著想要喊話。
顧長淵沒有管他,但感覺這事兒有些奇怪。
而且,他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趕緊地回到瀾院,去書房。
一通翻找後,怎麼都找不到那幅畫!
顧長淵大怒,叫人過來。
一番打探後,才知曉林桀偷盜的,就是他瀾院的字畫。
如此說來,那幅畫已經到了兄長手裡。
霎時間,顧長淵面如死灰。
那是他僅存的一點念想,伴著他度過好些夜晚。
該死的林桀!
動什麼不好!偏偏動那幅畫!
顧長淵惱怒不已,又因著那股深深的無力感,跌坐在椅子上。
林婉晴聽到他回府的動靜,馬上就過來了。
“長淵……”
顧長淵一見她,就想到林桀偷走他的畫,難免遷怒。
“你那些孃家人還沒走嗎!你不知道侯府現在日子難過嗎?!”
林婉晴被他一吼,眼淚就掉了下來。
“我會盡早勸他們離開的。”
話音剛落,一個婦人跑進來。
“我的兒子……你們為什麼抓走我兒子,還要把他送到官府啊!”
那是林桀的親孃,得聞噩耗,就跑來顧長淵這兒鬧。
畢竟,顧珩那邊,她不敢去。
顧長淵趕回來,可不是給他們解決麻煩的。
他受夠了,怒吼。
“都給我滾出去!這是我的書房,誰都不能進!”
這一晚,瀾院鬧得厲害。
次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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