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什麼?當然是因為那幅畫!
他私藏著長嫂的東西……
顧長淵梗著脖子。
“那就是你在朝堂上得罪了什麼人!”
旋即他恍然大悟:“是贖罪金的事情吧!贖罪金的事兒,你得罪那些武將了!所以軍營裡容不下我!”
顧珩沒有否認這個可能性。
他掃了眼顧長淵的胳膊和腿,“先安心養傷。”
留下這句,他就轉身走了。
顧長淵仰躺在床,眼底充斥著恨意。
他根本是無辜遭罪!
簡直可恨!
月華軒。
顧珩走進主屋,陸昭寧當即起身迎上。
“世子,你回來了。”
顧珩看了眼她桌上的賬本,“陸家的生意,受了很大影響麼。”
陸昭寧如實道。
“是遇上了諸多麻煩。
“很多人都是看在父親的份上,才一直和陸家合作。
“現在父親身陷囹圄,他們都毀了契書。”
顧珩走進屏風內,一邊換外衣,一邊道。
“單方面毀約,他們需要賠償陸家。”
陸昭寧無奈。
“就怕耽誤了事兒,屆時鋪子的損失,就不是那些賠償能抵消的了。”
屏風內一陣沉默。
她扯開話題,“世子,你剛回來,是否聽說小叔子墜馬的事?”
顧珩換好衣服走出來,臉色靜如止水。
“我去看過他了。沒有大礙。”
陸昭寧點了點頭,脫口而出的敷衍:“那就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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