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年你兄長的案子鬧得大,被聖上當作典型,以儆效尤。那麼多人盯著,不好下手,估計是想等風頭過去,把陸進霄送到江州再除之。”
陸昭寧緊跟著推測。
“但我大哥被送到江州沒多久,就在孟大人的幫助下,被轉移到其他牢房。他們才沒有得手。”
顧珩下巴輕壓。
“你所說的孟大人,也是官場中人,許是那時候就猜到了,會有人殺人滅口。”
陸昭寧緩緩道。
“我也想過了,江淮山既然對大哥和我們陸家心存愧疚,想必當年也是被迫做此事。背後牽制住他的,就是那舞弊一黨。
“但當年江淮山被問罪,所犯的不止替考舞弊這一件事,其他的那些,會不會也是那些人指使的?”
顧珩沒有否定她的猜想。
“這些事,我會一一查證。陸家若有新線索,馬上告知我。”
陸昭寧鄭重點頭。
“一定。此案真是多虧有世子在。”
她打算結束談話,回院子裡。
顧珩再度開口。
“母親那邊,我已經打過招呼,她不會再為難你。”
想到白天的事,陸昭寧還是有些後怕的。
她朝顧珩行了個微禮。
“多謝。”
顧珩溫聲道。
“祖母年紀大了,有些事,不該讓她操心,故而我沒有與她說實話。只道是我無法行人事。但是……”
他凝視著陸昭寧,“聽你方才和祖母所言,你似乎已經說了實話。”
陸昭寧抬眸,看著他,頗為認真地解釋。
“是。但我對祖母說了,責任在我。實在不想世子為我撒謊。”
男人玉眸平靜。
“那你可知,有時比起謊言,真話更傷人?”
陸昭寧擰了擰眉。
她也曉得。
但她不可能隱瞞一輩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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