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知,大哥的案子,也和江淮山有關。
不管是直接關係,還是間接關係,江淮山都難辭其咎。他根本不是無辜的!
江芷凝的失憶好了,可心病還在。
她很容易躁怒,不過現在已經能夠控制住。
這會兒她馬上控制住自己的情緒,喝了口茶,強行緩了緩。
隨後,她向陸昭寧賠不是。
“方才,是我說重了。
“說你蠢,不是我的本意。
“我以茶代酒,向你賠罪。”
陸昭寧不在意她的賠禮,問:“江姑娘,你攔停馬車要見我,究竟所為何事。”
江芷凝放下茶盞,鄭重地告訴她。
“我會幫六皇子奪得太子之位,同時也會藉助他的力量,查清我父親的冤案。”
陸昭寧同樣在為大哥尋找真相。
她能夠理解江芷凝,但不贊同。
一來,六皇子這樣的人,很危險。
二來,江芷凝所認為的真相,就是江淮山清白無辜,這根本不可能。
陸昭寧清楚自己很難勸動江芷凝。
她也不想插手別人的因果。
“我祝江姑娘得償所願。但這種事,你不該與我說。”
江芷凝的眼神透著股精明。
“我知道,你只在乎顧珩,只在意內宅那點事兒,今日我便與你說說,這朝堂上的事情。
“隨著林勤一死,朝堂局勢必然生變。
“皇上已經安排二皇子任刑部尚書,看似是器重二皇子,實則是有意集權。
“這一點你能理解嗎?”
陸昭寧眉頭緊促了下。
難道她看起來很遲鈍嗎?江芷凝都說得這麼淺顯易懂了,她還能不理解?
江芷凝接著道。
“新任丞相的人選,是重中之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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