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經跟母妃商定了,嫁妝裡所需的首飾,都從凌煙閣買。你可得幫我好好挑。”
陸昭寧當即頷首,行微禮。
“多謝郡主。”
近來凌煙閣的生意一落千丈。
一方面,是因著父親行賄被抓。
另一方面,是因著糧草貪汙案帶來的人心惶惶,都怕被刑部盯上,大戶人家嫁女兒都低調了,添置首飾的人也少。
福襄郡主是這一個月來,頭一個貴客。
陸昭寧心知,郡主這是想幫忙。
她親自招待,幫郡主挑選合用的首飾。
二樓雅間內。
福襄郡主一樣一樣地試過後,買了不少。
“你父親要被關多久啊?”
“三年。”陸昭寧站在郡主身後,幫她佩戴髮飾,面上看不出多少憂愁。
福襄郡主嘴角一撇。
“這麼久嗎?不能讓世子想想法子?連那些貪汙糧草的,都能用贖罪金買自由呢。你父親不就是行賄嗎,可比他們的罪行輕多了。”
說著轉頭看陸昭寧,“世子那麼聰明,只要他願意,一定想得到辦法。”
換言之,就怕他不願意,懶得管。
陸昭寧陷入沈思。
大哥的案子已有頭緒,肯定不會需要三年之久才能破案。
案子一結,她就會離開侯府,總不能丟下父親……
郡主說得也有理。
在不違背律法公允的情況下,如果花銀子,就能買自由,也未嘗不可。
……
晚間。
月華軒,書房。
“你說什麼?”顧珩抬眼看著陸昭寧,神情無比嚴肅。
陸昭寧垂著眼簾,語氣輕柔,帶著試探。
“我知道這有些為難世子,但……贖罪金能贖那些貪官,為何不能贖我父親呢?世子,可否向皇上……”
”?私徇我要你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