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想到自己那位公爹。
同樣是寵愛妾室,還發話,要把爵位傳給妾室所生的。
思及此,她順著這話問。
“父親是真的想把爵位給孟姨娘的孩子,還是嚇唬我們,藉此催逼我們的?”
“不清楚。”
“那世子你不擔心嗎?萬一……”
顧珩淡然道,“從頭到尾都是空話罷了。”
“空話?”
“侯府之主,才是爵位享有者。將爵位給孟氏的孩子,怎麼給,何時給,父親都未明說。總不可能在他還活著時,就越過我這個世子,將爵位和侯府盡都交到一個嬰孩手裡。簡言之,孟氏的孩子得到爵位,需有兩個必須的前提——我死,以及父親百年。所以我說,這是空話。”
陸昭寧以前也這麼想過。
如今世子這麼一說,她就更加清楚了。
“既然是這樣,世子你為何不與母親解釋明白,尤其當初母親總是催促我們同房……”
顧珩打斷她這話。
“孟氏之子能否得到爵位,與我們生下自己的孩子,是兩件事。哪怕沒有前者,後者也是母親認為的必要。繁衍子嗣,本就是我們應做的。”
陸昭寧一時無言以對。
……
翌日。
朝會上。
趙凜順勢提出。
“皇上,那些行賄的商人,他們都是身不由己,並且,因著他們的配合,刑部和大理寺才能釐清貪汙款項,應當被從輕發落。”
一眾官員中,顧珩的神情尤為平靜,好似沒聽到趙凜說的什麼。
龍椅上,皇帝沒有表明態度,先問文武百官。
“眾卿家認為如何?”
眾官員互相觀望,沒人率先站出來說話。
皇帝直接點名。
“顧珩,那些人都是你抓的,你怎麼看待此事?”
趙凜也抬頭看向顧珩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