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紙鳶上的字是剛寫不久,頗具汪弗之字型之風。”
“汪弗之?就是那汪弗之字帖的汪弗之?”阿蠻恍恍惚惚的,一時很難把兩件事聯絡起來。
陸昭寧忽地站定,眼神隱透著一股激動。
“不僅如此,紙鳶上所寫內容,是取自大哥遺留的那本字帖。”
阿蠻分外震驚。
這是巧合嗎?
啞巴他們尋找汪弗之字帖的主人已久,至今沒有線索。
今日卻在楚王府見到臨摹字帖的紙鳶……
陸昭寧不願放棄任何一點線索。
她馬上回去,找到福襄郡主。
……
“你想見雲側妃?”福襄郡主頗為不解,“見她幹什麼?”
陸昭寧沒有透露太多。
“我喜歡收藏字帖,尤其是汪弗之的。
“可惜求而不得。
“方才得見雲側妃院中的紙鳶,那字型頗有汪弗之字帖的意境,想要求問雲側妃,手中是否有汪弗之的字型。”
福襄郡主的說法,與那婢女差不多。
“雲側妃患了怪病,被關在那院裡好多年了。沒有父王的命令,沒人可以進去的。你就算求我也沒用。”
陸昭寧當即道。
“郡主,我師承薛林薛神醫,可為雲側妃診治。”
福襄郡主深感意外。
“你師父是薛林?!”
果然,說起薛林,無人不知。
福襄郡主恍然大悟。
“難怪你當初能救活顧世子,原來不是靠運氣的。
“那我這就去跟父王說!”
陸昭寧只想馬上見到雲側妃,問一問那紙鳶的事情。
然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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