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歡和舊愛,新歡重要。
孩子和新歡,孩子重要。
處處都是選擇罷了。
不僅是李祭酒夫婦,楚王和雲側妃的事,也令陸昭寧感慨萬千。
感情之事上,執念太深,便是害人害己了。
陸昭寧深深地嘆了口氣。
突然,顧珩起身,重新掌燈。
帳篷內頓時亮起。
陸昭寧抬手擋在眼前。
卻聽男人道。
“忘了給你上藥了。”
陸昭寧:?
是指她後背的傷吧。
但是,白天那會兒的無所適從,她不想再經歷一次了。
於是她嘴硬道:“沒事,沒有擦破皮,自然而然就會痊癒了。”
顧珩看著她,正色道。
“我是你夫君,有些事,你應當試著習慣。”
陸昭寧:習慣什麼?習慣被看身子嗎?
不過,世子也是出於好意。
陸昭寧別過臉,“真的沒事了。我是大夫,知道傷勢輕重。”
那點疼痛,她忍忍就過去了。
顧珩沒有勉強,將藥放回矮几上。
……
翌日。
陸昭寧收拾好行李,就要離開獵場。
帳篷內,顧珩親自幫她戴上帷帽。
陸昭寧脫口而出。
“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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