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胳膊上那一道道的傷疤,觸目驚心的,全都暴露在陸昭寧眼前。
“果然……”陸昭寧輕聲呢喃。
果然和她想的一樣。
當初在八音雅舍,她就留意到,柳嬌兒胳膊上可能有傷。
柳嬌兒發出異樣的笑聲。
“世子夫人,你這是想幹什麼呢?”
隨後若無其事地掰開陸昭寧的手,把袖子放了下來。
陸昭寧直言不諱地問。
“這些傷,是李大人做的嗎?”
柳嬌兒瞳仁放大,隨即又露出悲傷,望著陸昭寧。
“答應我,不要告訴別人。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。”
陸昭寧又問。
“所以,那日你去大理寺,是想報案嗎?”
柳嬌兒沒有否認。
但這時,床榻上的李祭酒激動起來,整個身體都在用力,奈何他無法操控自己的身體,越想表達什麼,越是讓人無法理解。
柳嬌兒拉著陸昭寧的手,央求。
“我家老爺都這樣了,我不想他再受人指責。世子夫人,你只當不知道這事兒,成嗎?”
陸昭寧當下沒有承諾什麼。
她看了眼李祭酒,眼中含著厭惡。
動手毆打女人的男人,怎能為人師表?
“李夫人,你保重。”
陸昭寧走後,柳嬌兒轉頭看著李祭酒,眼中泛起淚意。
“看什麼?我這些傷,難道不是因為你嗎?”
李祭酒恨恨地瞪著她,無奈,又閉上了眼。
果然如陸昭寧所說,當天皇上就發話稱,李祭酒墜馬,是意外。
於是這秋獵的熱鬧得以繼續。
晚間。
陸昭寧等到世子回來,馬上與他說了柳嬌兒胳膊上的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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