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關乎芷凝的安危,你不可推脫!”
福襄郡主當即面露不悅。
“你這麼關心江芷凝,該不會也喜歡她吧?”
“胡說!我這麼做,都是為了恩師。當年我沒能救下恩師,如今芷凝出了什麼事,我更是愧對……”
這話,福襄郡主都聽出繭子來了。
她連忙打斷。
“我才不管呢。
“江芷凝的事情,我是絕不會摻和的。
“她跟我非親非故,我有這閒心,不如去關心關心九公主。她這兩日為了顧世子,可是傷透心了,都決定要嫁人了呢。”
趙凜意識到一絲異常。
“九公主與顧珩怎麼了?”
福襄郡主嘆了口氣。
“就是昨晚啊,九公主親眼看到,顧世子和陸昭寧在獵場外,倆人卿卿我我。原本以為他倆是有名無實的夫妻,這下死心……”
“昨晚?”趙凜臉色微沈,“他們為何會出獵場?”
顧珩這兩日負責李祭酒一案,按理說沒這個閒情逸致,帶著陸昭寧去外面。
福襄郡主沒想那麼多。
“我哪知道。可能又是教陸昭寧騎馬吧。這是人家夫妻倆的事情。兄長,我勸你也死心吧,和九公主一樣,趕緊成親。”
趙凜聽不進這些話,一心想著,昨晚到底出了什麼事。
六皇子被審,也是在昨晚。
緊接著第二日,六皇子和芷凝就陸續被送走……
趙凜隱隱覺得,這些事之間,有著某種牽連。
旋即,他驀然轉頭,看向不遠處的帳篷——石尋守著的那帳篷。
他朝著帳篷走去。
石尋當即定住神。
“小王爺……”
趙凜不由分說的,就要進去。
“小王爺!您……”石尋緊抓著簾子,不讓他進。
但是,趙凜來勢洶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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