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僅是陳勁松,更是整個陳家。
“我的不足,你幫我補上了。”
陸昭寧這麼被誇獎,受之有愧的同時,心裡有一絲歡喜。
但旋即,想到長姐的事,又平添幾分愁緒。
顧珩提醒她。
“需要我幫你研墨麼。”
陸昭寧這才意識到,給陸展的信,只寫了個開頭。
“不勞煩世子,我讓阿蠻進來伺候。”
顧珩卻已經拿起墨條,寬袖拂動,自帶謫仙氣息。
“禮尚往來。下回夫人為我紅袖添香便是。”
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,莫名多了些親暱。
不過,陸昭寧這會兒已然體會到——藍袖添香的美妙。
瞧著男人那修長淨白、骨節分明的手,為她研墨,她便覺得這墨都添了冷松香。
不知不覺的,便看得失了神。
可驟然間,空山大師說過的話,迴響在她耳邊。
她驀地抬眸,望向那視線專注在硯臺上的世子。
“空山大師說,世子你命中有兩次牢獄之災……”
顧珩手中的墨條一停。
他抬眼看著陸昭寧,沒有否認。
“我知道此事。但我不盡信。畢竟,還有人說過我命中無妻無子,短命早亡。”
陸昭寧啞然了一瞬。
“是、是嗎。”
氣氛有些怪,顧珩乾脆放下墨條,薄唇輕啟。
“有些算命批文,就像是咒詛。你若信了,咒詛便會跟隨你一輩子。所以,好的可以信,壞的,就當是過耳風。”
陸昭寧張了張嘴,欲言又止。
顧珩瞧她呆呆的樣子,好笑地問:“怎麼了?”
陸昭寧倏然垂眸,不太好意思地誇道。
“就是覺得……世子你說的好有道理。不愧是狀元之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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