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去幾天,朝中忙作一團。
顧珩更是忙得腳不沾地,連侯府都不曾回。
他讓人傳話給陸昭寧,這幾日都會就近歇在公廨。
陸昭寧也忙,忙著接手世子那些產業,她收拾了幾件衣裳,讓石尋送去。
這天,封誥命的聖旨到了。
陸昭寧接了旨,寵辱不驚。
她很清楚,自己被封誥命,是秋獵那次險些被趙元昱所辱,皇上為了安撫她,承諾下來的。
之後皇上遇刺,一直“昏迷”,就沒顧上這誥命的事兒。
現在這誥命封賞下來,別人都以為,她是沾了夫君升官的光。
比如顧母。
送走傳旨的林文公公,顧母便端著架子提醒陸昭寧。
“你能得誥命,是因珩兒做了丞相,而非你自己有多好。
“從今往後,你更要好好侍奉丈夫,孝順公婆,把後院打理好,讓珩兒能安心在外頭做事。還有,這子嗣,你也要上心。若實在不行,就得張羅著給珩兒納妾了。”
陸昭寧左耳進右耳出,面上畢恭畢敬。
“是,母親。”
“老夫人,世子回來了!”僕人興沖沖地來報。
顧母立馬高興起來,笑得滿臉褶子。
“快迎世子進來!”
陸昭寧側身站在一旁,眼睛不由得往前廳入口瞧。
她也好些日子沒見過世子了。
要說一點不想念,是假的。
不多時,男人身著紫色官袍,穩步邁進前廳。
幾日不見,他的臉更顯稜角,顯然消瘦了些。
但,比起往日的溫潤親和,多了幾分高位者的凌厲,這便是居移氣,養移體吧。
陸昭寧瞧了眼後,立馬移開視線,頷首行微禮。
“見過母親。”顧珩站定了,朝顧母恭敬行禮。
顧母以他為傲,立馬招呼他坐。
“方才還說呢,珩兒你做了丞相後,是越發忙碌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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