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年家嫂子趕緊小跑過去,關心詢問。
“夫人這是怎麼了?”
陸昭寧直往顧珩懷裡埋頭,耳根子都紅了。
顧珩淡定從容,毫無半點心虛地回。
“下樓太急,崴了腳。”
陸昭寧:!?
說謊!
明明是他弄得太狠,她兩腿發軟,走不動道。
年家嫂子倒是一點不懷疑。
畢竟在她心裡,世子是清正端方的君子,不管什麼事都是剋制有度的,包括這夫妻之事。
反正在船上的時候,也沒見小夫妻倆多膩歪。
她有時都覺得,世子太冷淡了些。
“那一定很痛吧,我船上有藥酒,一會兒給夫人擦擦!”
顧珩又是一句。
“無妨。我隨身帶著藥,方才已經給她擦過。”
陸昭寧只覺得沒臉見人。
世子的確給她擦藥了,但那藥……
但話又說回來,誰會隨身帶著那種藥啊!
年家嫂子心地良善,趕緊道,“那您二位趕緊先上船歇著吧!外頭風大,可別再給夫人吹得受涼了。”
陸昭寧被一路抱回艙房。
顧珩把她放到床上後,又捧著她臉親了親。
“是為夫的錯。還難受麼?”
陸昭寧瞧著他此時的模樣,又想到先前在客棧,他那副渾然不知天地為何物、抓著她就不鬆手的樣子,一時失神。
有時候,她真懷疑,他們是兩個人。
下了床,曉得心疼她了。
可在床上的時候,就算她喊疼,他還是橫衝直撞的,哄著她忍忍。
顧珩正色道:“此地離興州很近了,你是該好好歇息。”
陸昭寧實在受不住了,悶聲控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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