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珩仍然遙望遠處。
“宣國何時攻打大梁。”
老婦聞言,面上徹底沒了笑意,連裝出來的都沒了。
她側頭,神情沈甸甸的,注視著顧珩。
“你如何猜到的。”
顧珩面無表情,平日裡的溫和褪去,只有疏離漠然。
“蓮江,不僅關係到大梁的糧道,更牽扯著其他幾國,宣國野心昭昭,或早或晚,都會對蓮江漕運動手。只要掌握蓮江的所有權,便能輕而易舉借道蓮江,順著水路切斷別國糧道。
“我能猜到,並不稀奇。”
老婦聽完,嘆了口氣。
“你這般聰慧,若能早日回到宣國……”
顧珩沒有聽她說完,徑自轉身,背對著那老婦警告道。
“不管你們想做什麼,別再讓我見到你們。尤其,別出現在我夫人面前。否則我不敢保證,你們會不會被當作細作,押入大牢。”
老婦聽出他的威脅意味,不僅沒有生氣,反而流露出欣慰的笑容。
他走後,老婦站在原地,久久沒有離開。
月光照著她蒼老的容顏,眸中是思念亡人的悲傷。
……
年家。
廂房內。
陸昭寧等了許久,不見世子回來。
她雖然在屋裡待得無聊,卻也沒有隨意外出。
畢竟這人生地不熟,擔怕遇到什麼不測。
突然,屋外響起年若若的著急聲。
“二姐姐!你別這樣!大伯知道會罵死你的!”
“走開!少攔我!我就看看那女人長什麼樣,又不是跟她切磋!”
“二姐姐……”
旋即,房門被推開。
映入眼簾的,是個打扮得好似男子,長相英氣的女人。
年若若跟在那人後面,嘗試著把人拽走,反而被一把甩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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