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可見得,年家在興州的重要性。
陸昭寧坐在位置上,看著那拜堂的兩人,一時感慨。
她成親兩回,回想大婚,好似都沒有正常嫁人的心情。
第一次嫁給顧長淵,是一心為了高嫁,並不愛對方,拜堂便是心無波瀾。
第二次嫁給世子,遇上父親被控告通敵,心思也全然不在自己的婚禮上。
洞房花燭夜,就更別說了。
她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。
顧珩轉頭看她:“為何嘆氣?”
陸昭寧不好意思直說,只道。
“在想我們就要回皇城了,五日實在短暫。”
“夫妻對拜!禮成——”廳內司儀高聲道。
緊接著,眾賓客目送新人離開,入洞房。
高堂座上,年家嫂子眼眶溼潤。
年覆旺站起身,身為新郎的父親、年家的掌權者,他對著眾賓客表達謝意,招呼他們吃好喝好。
……
婚禮結束後。
顧珩便要帶著陸昭寧離開。
年家人親自送別他們。
儘管只在這兒待了兩日,陸昭寧感觸頗深。
尤其是年家幾位姑娘。
年芬芳拉著陸昭寧的手,結結巴巴地說:“你你你……你要好好對世子!”
年若若抱住她。
“世子夫人,我們以後還能見面嗎?我還能找你打葉子牌嗎?”
陸昭寧笑容溫柔。
“當然。”
返程,為了節省時間,他們沒有走水路。
當天他們就離開了興州地界。
但是,就在第二天,護衛來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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