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相信我,這是對你們母子的保護。
“不過,也正如我方才說的,如果這孩子如此命硬,能從避子藥中存活下來,那就不是我能扼殺的了。哪怕是拼了我這條命,也會像護住你一樣,護住我們的孩子。”
顧珩這番話,打動陸昭寧的心。
她還是願意相信他的。
是藥三分毒,其他人都會讓妻子服下避子藥,唯獨他自己承受了。
只是,對於那些未知,她免不了會忐忑,會迷茫。
……
晚上。
陸昭寧一直沒睡著。
次日一早,她按時起來,顧珩卻將她按了回去。
“我若是連穿衣都不會,還有臉做丞相麼。你一夜未眠,好好睡。”
陸昭寧微微怔住。
世子怎知她一夜未眠?
午後。
福襄郡主來了。
兄長走後,她十分不習慣。
“陸昭寧,你知道邊境有多危險嗎?這次漕運出事,很可能是別國動的手腳,那邊境就危險了……”
郡主說了很多,陸昭寧卻很難聽進去。
她想到了年若若,那個同樣純良活潑的小姑娘。
年家的案子,不知道查得如何了。
福襄郡主很快從趙凜扯到別的事。
“年家沒了,其他幾家民間漕運也是各懷鬼胎,都想著分一杯羹。我聽父王說,蓮江漕運最為重要,能打通通往好幾個國家的水運呢。可惜你們陸家不涉及漕運,否則也能摻一腳了。”
陸家確實不做漕運,這東西,不是隨便誰都能碰的。
那些發展漕運的,少說也經歷了三四代人。
他們幾代人打下來的基業,沒道理拱手讓人。
她和父親都有自知之明。
啃不動的骨頭,絕不會碰。
思及此,陸昭寧莫名想到世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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