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英國公府。
新房內。
婢女伺候著福襄郡主拆卸釵環,沐浴更衣。
沐浴完後,還是不見衛明過來。
福襄郡主坐在新床上,讓婢女去前院看看。
新郎官要在前頭敬酒,但也不至於喝到這麼晚吧?
不多時,婢女回來稟告。
“郡主,沒找著姑爺。前院那些賓客都散得差不多了。”
福襄郡主皺了皺眉。
這是怎麼回事?
“不管他。本郡主要先安置了!”
她可不會為了等丈夫,苦守一晚上。
新房的龍鳳燭一點點燃燒,蠟油滴在桌上,形成一灘凝固,看著像是醜陋的傷疤……
半夜。
福襄郡主因著身處陌生地,輾轉難眠。
突然,一個人影闖入帳內,將她拽了起來。
她只穿著寢衣,凍得一哆嗦。
桌上的龍鳳燭還在燃,照著男人那憤怒的臉。
“衛明!你幹什麼!”福襄郡主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,掙扎了下。
一身喜袍、沾滿酒氣的衛明,死死盯著她。
“方才經我那大哥提醒,我才知道,原來今日代我作催妝詩的那人,竟然就是郡主你的老相好!”
福襄郡主氣笑了。
“首先,我與他沒有什麼過分之舉。
“其次,人是你請的,你不會還有因為自己的愚蠢和無知,來質問我吧?!”
衛明那俊朗的臉上,覆著鬱悶。
“我怎麼知道是他!這人是別人推薦給我的!”
他也被擺了一道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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