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五夫人是見到四夫人的髮釵後,想要一起做這首飾生意,陸昭寧透過這表象,看透了更深層的事——五夫人定是發現髮釵的意義了。
這批首飾的圖樣,是父親留給她的。
根據父親的說法,圖樣都是母親親手所繪,用來給她做嫁妝的,因而不會對外售賣。
五夫人對那髮釵有反應,必然就是她母親無疑了!
陸昭寧壓抑著覆雜的情緒,可還是忍不住落淚。
“好,好。郡主,我答應去見五夫人。”
長寧郡主看她淚眼婆娑,難免多疑。
“你這是怎麼了?”
陸昭寧反應甚快,擦去眼淚後,笑道。
“我是喜極而泣。這年頭生意不好做,尤其我一個女人,來到這涼州落腳,已經花光所有積蓄。能得王府夫人的喜歡和賞識,實在激動。”
夏荷聽著這說辭,立即懷疑質問。
“掌櫃的這麼缺銀子嗎?那怎麼出手如此大方!”
她送給幾位夫人的首飾,都很貴重。
還有給自己的打賞,就已經有三錠銀子了……
陸昭寧處變不驚。
“有些地方是省不掉的,比如與貴客打好交道,招攬客人。而且做生意的,就算再捉襟見肘,也得打腫臉充胖子呢。”
聞言,長寧郡主和夏荷都沒有起疑。
她們走後,陸昭寧沈沈地出了一口氣,隨後雙腿發軟似的,往凳子上一坐。
玄青比她還要緊張,但面上保持著冷靜。
“二小姐,我們明日要行動嗎?”
陸昭寧搖頭,穩重道。
“還不熟悉王府佈局,沒有十足的把握,將母親帶出來。明日我先去見母親,營救一事,還得按計劃來,求穩,不能求快。”
玄青點頭:“我明白了!”
陸昭寧旋即又吩咐他:“去把我準備的藥拿來,明日或許可以用上。”
“是!”
因著明日就要見到母親,陸昭寧徹夜未眠。
她乾脆起身,給顧珩寫信,將她的激動寫下。
然而,就算寫完了信,也不能送出去,怕被宸王府的探子盯上,那便功虧一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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