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被那熾熱裹挾著,呼吸逐漸短促。
顧珩懲罰性地輕咬她耳垂,“口是心非。好沒良心。我若真的找了別人,你怕是又該哭了,哭著問我為什麼拋棄你,為什麼食言……”
陸昭寧想到他們在宣國相見的第一晚,她委屈質問的那番話,如今聽顧珩說起來,只覺得面熱、丟人。
她輕捶他肩膀。
“我才沒有為你哭……”
顧珩收斂那玩笑,抬頭,格外認真地望著她,眼裡滿是繾綣。
“總歸是我對不住你,你就算怨我也是應該的。
“只是,看到你落淚,我實在心疼。
“那時真的差點就忍不住,想要把一切告訴你,可大局未定,我不能讓你跟我一起送死。
“原諒我,好麼?”
陸昭寧眼裡映著他真誠的詢問目光,莫名又感到一陣傷心。
她主動抱住他,靠在他懷裡,嗓音哽咽。
“我不要原諒你。
“不能這麼輕易原諒你。
“誰讓你走得那麼絕情,還給我留下和離書……你才是沒良心的那個。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,你就這麼走了,你根本不知道,我那時多麼痛苦。
“憑什麼你現在要我等你,我就得等你?”
“你可以不等我,我會追趕上你……”說著,顧珩緊摟著她,將她托起。
兩人融為一體的剎那,陸昭寧落下一滴淚,流進顧珩的領口。
顧珩越發抱緊了她,恨不能把她揉碎了似的,用力地佔據著她的全部……
兩個時辰後。
馬車出了城。
顧珩卻不捨得分離,又多送了一段路。
直至不得不分開,他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懷裡的人。
“我該走了。”
陸昭寧抬頭看著他,欲言又止。
顧珩在她額頭上親了下。
“真的要走了。”
陸昭寧這才後知後覺似的,抱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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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嚨,何為知不但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