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走,我可以不攔你。但你總得給謝家留後。祖母對你,也算是仁至義盡了,不是嗎?”
顧珩將陸昭寧護在身後。
“請您讓開。”
他的眼神里,覆著些許寒意。
謝家主無比鎮定。
“這是為了謝氏。顧珩,你不能這樣自私。”
陸昭寧彷彿在謝家祖母身上,看到了顧母的身影。
同樣是為了子嗣傳承,同樣在逼顧珩。
她從顧珩身後走出來,十分冷靜地說。
“我認為,比起子嗣的事,眼前你們自己的性命更為緊要。”
謝家主皺起眉頭,看向陸昭寧。
陸昭寧嚴肅地開口。
“您中毒了。不止是您,還有您身邊的人,都有中毒之狀。”
顧珩眉心微促,緊盯著祖母。
“當真如此麼。”
謝家主臉色肅然,直直地望著陸昭寧。
“你從何得知。”
陸昭寧沈穩不迫。
“起初我並不確定。先前在船上,我便留意到您異常口乾舌燥,直到您不久前靠近我時,我摸到您手腕,把了脈,才確定。
“毒素一點點累積,至少有十幾年。奇怪的是,沒有致命危險,這種情況,像是被別人用作控制……”
“夠了。”謝家主蒼老的臉上,浮現一抹沈重。
顧珩臉色冰冷。
“是康王麼。”
康王,如今的新帝。
當年謝氏一族被逼得走投無路,是康王給了一個庇護所。
原來,庇護之外,還有控制……
謝家主沒有否認。
她語氣沈沈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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