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有件事,我想與你說說。”陸昭寧眉間覆著點點愁緒。
她猶豫片刻後,說道。
“今日你祖母告訴我,當年我父親的事,牽扯到了閻萬山。”
顧珩當即反應過來,“侯府老太太的孃家麼。之前倒是隻聽說,閆家犯下一宗大案,但具體是什麼案子,都不得而知。”
陸昭寧沈聲道。
“你祖母說,當初誣陷我父親通敵謀反的,就是閻萬山。後來東窗事發,閻萬山才被處決……”
顧珩打斷她的話:“這未必是事實。”
陸昭寧點了點頭。
“我也是這麼想的。
“所以我已經派人先回大梁,根據這條線索細查下去了。”
顧珩擔心地看著她:“那麼,你現在想問我什麼?”
陸昭寧平靜如常,卻剋制著什麼情緒。
她問:“侯府祖母……會知道這件事嗎?”
顧珩拉起她的手,輕輕握住。
“你是擔怕祖母知曉這件事,把閆家的災禍怪罪到你父親,甚至是遷怒於你身上麼?”
陸昭寧沒有否認,只是瞧著他。
“早晚要坦白這件事的。祖母她早晚會知道。”
顧珩勸慰道:“祖母分得清大是大非。她不會怪罪你,只會與你一樣,想知道當年的真相是什麼。其實她老人家與我說過,她始終不相信,父親閻萬山會做出不利於大梁的事,那時她的所述,似乎也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罪行。我們若是能夠查明白,也算是給她一個交代了。”
陸昭寧深深認同這話。
“聽你這麼說,我便放心了。”
很長一段時間,她一直依賴於顧珩。
一年前,顧珩突然離開,她只能試著抽離那份依賴。
現在與之重逢,那份依賴感也跟著回來了。
她注視著顧珩,眼睛裡閃爍著點點淚光。
“你的目的,是為了幫宣國攻打大梁,還是,幫大梁攻打宣國?”
聞言,顧珩眼神微變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