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來謝家人都被宣國新帝用毒藥操控,他們想要擺脫控制,便想要我為他們解毒。”
“宣國難道沒有大夫?”宸王不無懷疑地追問。
陸昭寧緩緩道。
“許是怕被皇帝知曉,招來麻煩。
“而且,尋常大夫的醫術,他們也信不過。”
宸王心不在焉似的,喃喃:“你師從薛神醫,又與那顧珩有過一段緣,的確容易被謝家盯上。”
旋即,他凌厲的目光一掃。
“此去宣國,可有見過顧珩?”
陸昭寧沒有一味地撒謊。
她直言:“見過幾面。”
宸王眼窩深邃,帶著幾分審視。
“做了什麼?”
陸昭寧沉默了好一會兒,抬頭,直視著宸王,“終究是不甘心。想問問他,當初為何拋下我。”
宸王呼吸沈痛。
他也想問問清兒,為何拋下他。
“一個男人罷了,不值得你如此作踐自己。記住,你如今是我的女兒,想要什麼有什麼!”
陸昭寧恭敬行禮。
“是,父王。”
宸王一擺手,“這一路著實辛苦,先去歇著吧。”
“是。”
陸昭寧走出書房,才微微舒了一口氣。
每次和宸王打交道,都得小心再小心。
方才她的那套說辭,也不知宸王信了幾分。
書房內。
陸昭寧剛走,一個黑影出現,落在宸王面前,拱手行禮。
“王爺。如此看來,我們的人很可能是被謝家所殺。”
宸王放下茶盞,目光幽深。
“繼續盯緊郡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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