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昭寧問:“你還沒有告訴我,你和皇上是怎麼一回事?我怎麼覺得,你們是早有預謀?”
“這要從一年多前說起了。”
顧珩回憶起來,不緊不慢地講述。
“彼時顧長淵在調查我的身世,此事已經瞞不住。我便想著,索性破釜沈舟,置之死地而後生。
“於是在顧長淵揭發我身世之前,我便入宮,私下與皇上商量此事。”
陸昭寧驚訝地問:“你就這麼直接和皇上坦白了?”
顧珩緩緩道。
“這倒沒有。
“我只對皇上說,偶然間發現我與謝氏前任家主模樣相似,或可利用宣國人對謝氏餘孽的執著,順勢而為地潛入宣國,竊取宣國各城佈防機密。
“後來一切都按計劃進行。
“但說實話,是否能成,我沒有十足的把握,於是只能先瞞著你。免得你白白浪費光陰地等我。”
陸昭寧皺了皺眉。
“所以,那個時候,皇上以為的是,跟你配合演一場戲,把你的身世偽造成謝氏餘孽?那他可知道,其實你本就是謝氏的血脈?”
顧珩淡然一笑。
“或許那個時候就知曉了吧。但這不重要。
“不管血脈如何,只要能為大梁帶來益處,皇上就會認同。是以,我故意露出證據,讓顧長淵順利揭發我身世。皇上並未插手。
“何況,我與皇上達成的第二件事,便是在我立功後,瓜分宸王的權勢。為皇上解決此等心頭大患。”
陸昭寧眉頭皺得更深了。
“你們那個時候就計劃要扳倒宸王了?”
顧珩點頭。
“嗯。這一直是皇上的心結。”
陸昭寧神情凝重。
“原來是這樣。我還是低估你了。”
顧珩笑道:“我同樣低估你。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接管了蓮江漕運。連我都未曾察覺。”
陸昭寧嘆了口氣。
“這只是小事。現在我只擔心,宸王早晚會回來,要如何對付他。”
顧珩安慰道:“無妨。現在我回來了,你不是一個人。”
陸昭寧靠在他懷中,心緒平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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