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對不住你!是我的錯!我一直在贖罪!長淵,別折磨你自己,你折磨我!”
顧長淵手中動作一停。
他轉身,恨恨地盯著榮芸。
“你也知道對不住我?好,你現在就跟我回侯府,你告訴他們,我就是忠勇侯的兒子!你告訴他,顧珩陷害我!你去說啊!”
榮芸一邊哭,一邊搖頭。
“不……我不能再作孽了。
“事實如何,就該是如何。
“既然已經被發現,就認命吧。長淵,你已經是大將軍了,就算沒有侯府的爵位,你將來也可以建功立業,你也可以給自己掙爵位……就像你兄長那樣。”
她雖然身在寺廟,卻無時無刻不在掛心兩個兒子。
尤其是珩兒。
得知珩兒立功回到大梁,還封了王,她十分感恩上蒼。
可這鼓勵勸勉的話,在顧長淵聽來,就是挖苦,是站著說話不腰疼。
“你以為戰功和爵位那麼好掙的!都是你的兒子,為何你如此偏心,你把顧珩生得那麼聰明,把他生得滿是算計,你把一切的好都給了他!”
榮芸可算是看清,眼前這個兒子,就是怨天憂天的主兒。
她站起身,扶著柱子,眼神悲哀。
“長淵,我自問,我沒有虧待你。你的身世就是這樣,就算你不能接受,也得認。你走吧。看來我們母子緣淺,我無法渡你的心結。但願菩薩……”
“去你的菩薩!”顧長淵徹底怒了。
他摔毀那小佛像,掐住榮芸的脖子,惡狠狠地問。
“為什麼不幫我!為什麼!只要你跟忠勇侯說,說我是他親生的,只要你幾句話就可以幫我,你為什麼不去做!”
……
榮芸差點死在顧長淵手裡。
是寺廟的其他人聽到動靜趕來,才救下奄奄一息的榮芸。
顧長淵那雙眼睛猩紅,如同惡鬼。
他咒詛著:“就算你在這兒贖罪,也洗不清你的罪孽!你害苦了我!我寧願你去死,我願你不得好死!!!”
這話徹底寒了榮芸的心。
這一刻她才明白,她永遠失去這個兒子了。
比起顧長淵的不順,顧珩這邊要清閒許多。
他告假一個月,就想安心陪著陸昭寧和女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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